她是多么的瞧不起蔚紫衣,连她的名字都懒得叫,直接用庶女代替。
这番话却换来蔚忠信的不满,他唇角上的胡须一撇,目光冷沉而又锐利地看着张怡艳,"这样说来,我还要叫世侄女教我怎样管教女儿了?你别忘了,如若不是你冲过去推紫衣,蝶衣也不会受伤!"
蔚忠信阴冷的语气,吓得张怡艳呆住半响,张怡艳的父亲虽然也算朝中权臣,但是毕竟蔚家几乎掌握着整个华朝的军部大权,就算是皇上平日对他们都不得不敬畏几分,如若因为这件事惹来蔚忠信的不满,回头爹爹也定饶不了她!
想到这,她心生畏惧,忙道:"是,蔚伯伯教训的是。怡艳这才想起来,今日父亲为我请了琴师授课,就不多在府上打扰了。"说完匆忙带着几个丫鬟转身离开。
蔚紫衣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只觉得好笑,不错,方才她是故意的。她自然能轻松躲开张怡艳那发狂的一推,但是她没有,假装跌倒的同时,还故意一脚踩上蔚蝶衣的裙裾,让她做自己的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