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颤,神色开始有些微微的动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澹台若的执念所在,虽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澹台若的安危着想,但只有这件事,澹台若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安危要重要的多。
此事是澹台若的底线。
见未月似乎少有松动,澹台若又十分轻声的唤了一句“未月”,这话音中,竟有未月从未感受过的脆弱之感。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绝了。
“我去为公子拿些干粮来。”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马车。
“未月!”方才还看上去十分软弱,但此时却又恢复了方才的滔天震怒,他看着未月离开的背影,自己却动弹不得,眼见着离庆关越来越远,他心中的愤怒之感只增不减。
……
在此之后,澹台若便滴水不进,油米不食,又加之车马劳顿,眼见着便消瘦了下去,宣安候曾来游说过两回,但都起不了作用,宣安候亦能隐隐猜到其背后的原因,但却难以将其说出口,直到最后未月告诉澹台若澹台峄已带着军队离开庆关继续向西,现在折返恐再难以跟上队伍,且这几日过后,澹台若也冷静了下来,他心中清楚,此来是无法再回去了,既不能继续跟着澹台峄,那所有的一切便要从长计议,切不能因小失大。
于是行到中途,澹台若的态度才有稍稍的转变,不再一味的以绝食作为要挟,但一直到回到应邑,澹台若不曾再与未月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