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时之间自己也犹豫了,便无法再镇定的说出那些违心之言来。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擅自替我做决定了。”
“我是为你好。”
“是吗?”澹台峄反问道,唇角不禁勾起一丝嘲讽,“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这些年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你也一清二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却想让我置身事外?你说,这是为我好?”
“兄长,”澹台若走近了一步,笑意更深,却透着一丝扭曲,“你觉得我会甘心吗?”
此时夜幕隐去了天边最后一丝光芒,微风渐起,不知何处叶隙之间透出窸窣声响,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尤为刺耳,扰得人心绪难宁。
澹台峄当然心知肚明,澹台若此番话不过也是违心,或说并非本意,他将自己说得那般的不堪,在澹台峄看来确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
但澹台峄没有再反驳,而是只平静的问道:“你当真想好了?”
听此言,澹台若神色舒展开来,又换上一副悠然之态,“都想了这么些年了,还要怎么考虑?不该是早就做好决定了吗?”
“好,既然如此,我便不劝你了。”澹台峄话里流露出了些许释然。
“这才像话,”澹台若满意的笑了笑,便兀自转身离去,最后悠扬留下一句话,“兄长还是专心战事,别再胡思乱想了。”
然而澹台峄一言不发静静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目光终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