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
“这是什么花?”虞苏七不禁有些好奇。
澹台峄步子顿了顿,许久后才道:“扶桑。”
“这花落了满地,怎枝头上的还开得还如此锦簇?”
“扶桑朝开暮落,落已复开。”
话音刚落,远处徐徐飘来钟声,肃穆悠长,澹台峄脚下的步子倏的变快,似脚下生风。虞苏七此时被夹着倒是没那么好受了。
“你慢点啊!”虞苏七被扯到了伤处,情急之下喊了出来。
但澹台峄此时又恢复了平时一贯的冷峻的模样,对虞苏七充耳不闻。
澹台峄带着虞苏七在花海中穿行,不时袍下卷起片片落花,足底留香。但虞苏七却无暇欣赏这般美景,方才还在澹台峄怀里享受,眼下竟快成了折磨。
“疼疼疼!”见澹台峄不理她,虞苏七干脆又开始撒泼,“澹台峄你有没有点儿良心!”
澹台峄见她又开始挣扎,索性加大力道将她提了起来:“取忧宴开始了,你安分点。”
澹台峄的手横在她的腰间,此时虞苏七双脚离地,身子向前躬,双手耷拉在前面,活脱脱像个澹台峄提着的包袱。
“堂堂侯府世子,您难道不觉得这样子十分不雅观吗?”虞苏七偏着头看向澹台峄,语气中颇是无奈。
澹台峄没有看向她,也没有回答,待到片刻之后,灯火恍惚之间映上澹台峄古刻雕画的脸庞时,虞苏七忽而觉得腰间一凉,随后整个人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直直是一个狗啃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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