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故作厉色逗未月,谁想未月拘谨惯了,见状立马起身,恭敬地深深垂下头。
“你该多笑笑,笑起来更好看。”
“是。”听未月这般古板地应答,他只得苦笑,未月没有抬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也知道她现在一定紧张得红了脸。
“谁让我只好你做的这口乌鸡汤,伙房做的,比你都差了些味道。”
“只要公子想吃,无论什么时候未月都会为公子做的。”
未月在江湖上,两手飞燕刺那可都是令人闻风丧胆,也只有在公子面前,怯怯的跟个小猫似的,他有时颇感无奈,觉得恐是自己将未月圈住了。
他与未月说过多次,未月还是老样子,后来便也就不勉强她,随她性子去了。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还是分的清,一边悠悠喝着汤,一边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已经安排妥当了,东西也拿到了。”
“好,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你先将名单梳理一遍,选出几个重头来,择日我亲自——挨个儿拜访。”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咬字重了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