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谢菀禾,这才故作恭敬的接话道:“想必一定是谢姑娘了。”
“不错。”宣安夫人嗤笑一声,又道:“那你觉得你和菀儿比,如何呀?”
“这……”宣安夫人摆明了是瞧不上她,给她难堪的。她自知自己没有那些个大家闺秀心思细致,礼数周到,才貌双全。但也不觉得因此就低人一等,正当虞苏七想着如何回应的时候,只见宣安夫人皮笑肉不笑道:“虞姑娘,我就开门见山同你说了,侯爷是欠你娘一个人情,但当年侯爷年轻气盛,一时快语,未经思量许了你与我峄儿婚约,如今看来,着实不妥,”话至此,宣安夫人竟然笑了两声,颇有戏谑之意,全然将此事当做一个笑话似的,又继续道,“不是我瞧不上你,你也该掂量掂量自己,你娘与你出身卑微,而你现在又活脱脱成了个山野丫头,如何能进我宣安侯府?再说,我早已为菀禾与峄儿订下婚约,他二人才是天作之合,应邑人人皆知,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当然,人情得还,只要你开口,多少钱我都给你,但我希望你拿了钱就离开侯府,往后也休要纠缠。”
无非是一些中伤之言,虞苏七听得不少,也不会为之感到多么难过,她迟迟没有回应,只是在思量一件事,方才宣安夫人的话里提到一点,倒令她有些在意。宣安夫人说母亲与自己出身卑微,由此看来,侯爷定没将当年的事情对夫人全盘托出,不然宣安夫人怎会出此言?不过想来也有道理,侯爷多半是为护她娘俩儿周全,若是给人知道她的出身,旁人也就罢了,像宣安夫人这般对她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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