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他面前不顾一切的喊叫,他一把搂住我,说,恩恩,跟我走吧。又跳到很久以前,在酒店的阳台,他垂下的眼眸,说,恩恩,都是哥不好,哥没有保护好你们。
连安,连念凡,许平。
这三个名字好像都是他,却好像,没有一个是他。他从来没有做过自己,不管是在我面前,宋宁面前,许安面前,甚至是容沁面前,他都是只是一个为了仇恨而生的人,没有血没有肉。
可悲吗?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那天庙里那个尼姑说的话,哪有世人不无辜。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也许是这种场面见多了,他们也只是叹了口气,将宋宁抬了上去,许梁生哮喘发作也快要不行了,加之我们都受了伤,所以便跟着一齐去了。
而他们则派人去后山搜索连念凡。
一路到了医院,宋宁和许梁生直接推进了急救室,许安和容沁也因为受伤要缝针便去了另外的科室。邱磊腿上只是擦伤,上了点药也就没有大碍。我坐在门外的休息室等邱磊,腰间伤口并不深,也只是上了点药,可是腹部却越来越疼,就像是有刀在里面刮着,我咬着牙站起身,突然腿间一刺,有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厉喝声在耳边响起,话音刚落,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可是却浑身酸软,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