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早已湿透,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于暗夜灯光之中瘫坐在酒店阶梯下,艰难的抬起头朝最顶层看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会是来这里,我也没有力气去想这些,我努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向大门爬出一点,却只是徒劳。头越来越重,感觉身上的疼痛已经成了一种枷锁,沉重不堪,死死地箍着我,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生不如死。
恍惚间,有人走近我,光影浮动,我无法睁开眼睛。那种感觉就好像站在鬼门关门口徘徊游走,我迷迷糊糊地伸出一根手指,艰难的动了动嘴唇,“给我一口水,一口……就好……”
我大喊着你的名字,一点一点。
却走向长眠。
来世你渡我,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