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件坏事……
否则,东宫权柄过重,难免母子相疑!
再者,东宫年幼,就意味着皇帝要聘请朝中一些重臣为东宫导师,更要选拔不少官宦子弟为东宫侍读。
这些都是机会啊!
打小培养起来的感情,那可相当不一般啊!
如今能够上得这大朝堂的官员,可个个是人精,一旦想通了这一点,便个个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吴诩却是眉头微蹙,盯着李治,低声道:“就这样?”
东宫侍读啥的不过是旧例,有唐以来真正从这个位子上大放异彩的人却没有几个,反而因为东宫被牵连而挂掉的个人和家族很是不少呢!
而且……说好的保驾护航之人呢?
别跟她说李三郎、张文瓘啥的,这些相公们教教小四郎政务疏律倒还行,要教他帝王之术,那可完全不够格啊!
看到吴诩疑惑不解的样子,李治只是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背,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今吾与武皇既立四郎为储君,还有一事却要众卿参详……”
上皇陛下扫视了殿下众臣一眼,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看得众人不禁背脊一寒。
怎么总觉又要被坑了呢?
与此同时,已经跑路的前太子现任齐王——李贤同学,忽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当日,他向阿娘坦白了自己的隐患,坚决推掉了身上的储君位子,祸害了自家四弟,李贤到底还是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