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宫的把柄么……
像李十六这般敏锐之人,几乎是在第二次见李贤的时候就发现了,如今正好拿出来做个投名状。
“你这是何意?”见李十六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来,李贤的面色微变,仿佛被人窥透了心底的秘密一般。
而坐在一侧的李三郎虽然神色不变,却是直直地盯着李十六手上的瓷瓶,半晌才哑声问道:“这是……解药?”
李十六笑着点点头,道:“李相公说得不错,这正是能化解太子及其侍人所中之毒的解药!”
“你想以此来威胁孤?”李贤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冷笑来,别说他没中毒,就是真的着了对方的道,也不至于就此妥协。
李十六闻言,却是将那玉瓶往榻前一放,然后起身向李贤长拜道:“臣是向太子请罪来的……”
“若太子恕臣之罪,臣愿将韩王与越王之详细计划一一禀告……”
李贤与李三郎听到这话,不由对视了一眼,后者笑道:“只怕此刻李元嘉、李贞之流已经落入武皇掌中,有什么计划也化为泡影了罢!”
李十六道:“相公所言极是……”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又道:“宫变本是一场豪赌,失败也在意料之中!”
“其实,吾一直钦佩武皇之能,懂得操控物议,以言造势,奈何她生为女子,又是先皇之后……”
说到这里,李十六的话锋又是一转:“现在想来,所谓的‘上皇崩逝,秘不发丧’只怕也是武皇引我等动手的假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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