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话,到底有何居心?!”
高阳郡主没想到素来糯软的兄长会有这么大的反弹,气焰顿时被压了下去,跺着脚嚷道:“我、我也是关系阿爹嘛……”说着,她又指着默默立在一旁的十郎和二十一娘,道:“弟弟妹妹们谁不担心阿爹?谁不想知道阿爹什么时候会醒?偏我问不得吗?还是九哥你有什么瞒着大家的?”
李治闻言冷笑道:“孤能有什么瞒着诸兄弟姐妹的?”
“倒是你,私下会见几个外藩的叔叔,到底想做什么?”
此话一出,十郎和二十一娘都惊愕地看向高阳郡主。
高阳郡主忍不住一抖,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其后的房遗爱忙低声叫道:“娘子!!”
高阳郡主立刻回过神来,满不在乎道:“九哥这话就不对了,几位阿叔从封地赶来,不就是关心阿爹的病情么……您是太子,也该知道,没有宣召,藩王是不能随便进宫的,所以几位阿叔就在京中的王府等候,孤想着他们请见的则子明日就会送进宫的吧……”
“再说,长辈来了,孤去拜见一下,难道也不行么?”
这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李治一时也无话可驳。
二十一娘衡山公主在旁看得暗暗着急,可她素来柔顺寡言,见到这种情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兄长。
其夫婿魏叔玉早把小妻子的焦急之色看在眼里,搂过她小小的身躯,轻轻拍了拍,然后低声道:“你别急,太子应付得来……”他前不久才被太子殿下当枪坑过十七娘夫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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