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觌霏这一生满是窝囊...没照顾好妻子、没护住恩人性命、也没照顾好宁白夫妇....”觌霏的手开始抖了起来,他一碗一碗的喝着酒,但是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留下。
“月圆之夜,是宁白体内蛊虫最暴躁的时候,我必须不断的为她输送能量,才能保她性命,怀安那日去了山脉深处为宁白寻药,最终被一株植物大妖所杀,我还是去晚了一步....”
秦奋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点整理了起来。
但觌霏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往事一桩桩道来,虽描述的很是简单,但是秦奋也能感受到觌霏心中的感伤。
多少个夜晚中,这些过往都在不断折磨着觌霏,今日一切都有了结果,觌霏反倒有了解脱的感觉。
“我终于能随玉梅而去了...”
秦奋看着这个不知是哭是笑的男子,心有百味杂陈。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仇必报...我想,我要去蛊宗走一走了,我这条命,早就应该仍在那里。”觌霏痛饮着美酒,细剑在他身后飞舞,更是有万种豪情冲上云霄。
秦奋没说什么,也加入了痛饮的行列,与觌霏纵酒放歌,大谈诗词。
这一夜,整个永宁村的玉梅花都随着飘散的雪花飘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