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灵力波动,所以自然便将秦奋当成了江湖骗子。
“嗯?”
秦奋这才把注意力从那位酒鬼觌先生身上离开一点点,瞥了一眼衡霍。
“我永宁村不收外人,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衡霍冷眼看了看秦奋,低头用斥责的语气询问其了怀泽。
此时怀泽正在唤醒弟弟,被衡霍质问的倒有些不知所措。
“可....可师傅..不是外人..”
“大胆怀泽,当年不仅私自出村,更是带陌生人回此,你这不肖后辈,是要打乱永宁村的安宁么?当年你爹一起逃亡的路上捡来一个酒鬼,你这小子瞎跑一圈又带回来一群骗子,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衡霍的话好像激起了其他村民的同感,一个个都是怀泽叔叔婶婶辈分的人,居然就这样开始一同对怀泽展开了口诛笔伐。
怀泽也不知怎么反驳,只能不断的在摆手,眼泪还在眼眶里面打转。
而被捎带着嘲讽的醉酒男子也没有言语,他好像还不是很清醒的又仰头灌了些酒,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前方的一株玉梅树面前,轻轻的靠了上去,嘴角好像还念念有词。
不过没人听得懂,长久以来,大家都觉得那是觌霏的醉酒胡话。
秦奋却听得真切。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这个人有古怪...”秦奋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