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让一些男人看到了身体,这该是多大的羞辱啊,换成别人,早就羞愤的不敢出来了,可是她倒好,好像丝毫不在乎,竟还有那闲情逸致来抓流云的把柄。
看就看吧,能看出来才怪!
流云不屑,一抬头,刚好对上独孤墨的双眼。
独孤墨眉眼深深,似笑非笑,仿佛知道她接下来要玩什么把戏似的。
流云毫不留情的冷眼相对,一转眸,挑衅似的看向那赵飞燕手中的琴。
“嘭……”
弦断,收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赵飞燕手足无措,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下的琴。
众人唏嘘不已。
“怎么会……”
一脸的恍惚,赵飞燕已经语不成声,举着双手惶恐不安,她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人过。
想她赵飞燕的琴技,甭说在赵国,就是在整个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没想到这才刚弹了多大一会儿,琴弦竟然断了。
而她手中的正是上好的凤焦尾琴,质量是毋庸置疑的,竟然断了!
弦断,对于一个弹琴的来说,那简直是对她技艺的侮辱!
“齐王宫中的琴似乎也很不给面子呢!”
独孤墨火上浇油,这一张嘴让那赵飞燕更是无所适从,委屈的眼泪直在眼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