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蕲的身体随即再一次压了上来。
“我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心机。”顾景蕲冷笑一声,紧紧捏住了简韵溪的下巴,让她说话都有些困难。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爷爷,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简韵溪奋力解释,但是简韵溪的解释在顾景蕲的耳中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
顾景蕲慢慢靠近简韵溪的嘴唇,让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你不过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而已,何必对我解释这么多?”
简韵溪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没错,你说的对,我是爱钱。”她确实很需要钱来帮母亲治病,逃离简家。
简韵溪的坦诚却让顾景蕲一瞬间没了兴致,颇有些嫌弃的从简韵溪的身上离开,甚至不想再和她有半点肢体接触。
“好啊,既然你想挣钱的话,就来做我的助理。”
顾景蕲看向简韵溪的目光中都是满满的嫌弃,毕竟一个女人为了钱做出这种事,和鸡又有什么分别。
做助理?
“我不去。”简韵溪下意识的就拒绝了顾景蕲的命令。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算没有简展章,我也能做主停了你妈的药。”
顾景蕲阴狠的笑意让简韵溪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却还是被迫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