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失去了痕迹的夜色,心底一片温暖。
跑出了十好几条街左尘才停下来扶着墙喘着粗气,他刚才把做拿手的轻功凌风波运用到了极致,这会儿别说跑了连动的力气都木有了。
刚才本来就是想要跟那个小暗卫卖弄一下自己的速度,就是为了让那个小子知道别说一丈远就是十丈远那也是我一个眨眼间的事,所以下回你别离我那么远了,结果卖弄卖弄的有点过头了,跑完刹不住了,等左尘喘过气又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御书房不算狭窄暗室里,睿言安静的坐在暗室正中的一个方桌旁边,手中紧紧的攥着一个明黄色的密函,眼睛已经危险的眯了起来,唇紧紧的抿出一条直线,表情有些狠绝。
桌子上的烛火安静的跳跃着,突然一阵风吹过将它吹的有些倾斜,继而又轻轻的跳跃着。睿言收起脸上狠辣的表情冷漠的看向屋子的门口,就像变魔法一样,此刻那里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又是一阵风将烛火的光向门的方向吹了吹,烛光倾斜的倒映出那个人白皙的脸庞,赫然是左尘。
“爱卿来的还是如此准时,礼就免了吧,过来坐下看看这份密报吧。”睿言又转过头安静的看着手中的密函没有表情,感觉到左尘靠近他的身边时便是随意的将密函递给他。
左尘自然的坐在了君主的对面动作流畅的就像早已经演练过前次一样,但其实具体时间也不过才是近几天的事罢了,明黄色的加密密函上使用的是特殊的墨水写出来的,这种特殊的墨水只有在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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