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北最先品出其中的不对劲来。他轻轻拉了拉杜月笙的衣袖,“先生,您说,这是不是宣铁吾在针对我们,木林兄这才遭了池鱼之殃?”
杜月笙凝神思索了片刻。杨管北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他和宣铁吾并不熟悉,更加谈不上有什么私怨。抗战结束后的上海,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他清清楚楚,各路人马云集上海滩,为的就是分日本人以及租界不复存在之后的那一杯羹,杜月笙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也许并不是宣铁吾想要针对自己,而是在于上海滩的这块蛋糕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已经成为这些想要分蛋糕这些人的挡路石了。
杜月笙强自压下心头的怒气,故作轻松的挥挥手,“一切等到了上海再说。木林有功于抗战、有功于国家,相信国府会做出一个公正的评价!”
杜维屏显然有些不服气,“父亲,宣铁吾是重庆派来的接收大员,又是委员长钦点的警备司令也就罢了。现在就连以前汪伪手下的那个军情处衙门的庄崇先居然都敢踩到我们的头上来拉屎拉尿,一下子查封了万师兄名下的十几家粮店、酒家和赌场。这个老不死的,仗着投靠了中统的陈氏兄弟,完全不给咱们一点面子,就连林笑棠的产业也查封了不少,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住口!”杜月笙脸色铁青的打断了杜维屏的话,杜维屏这才讪讪的停了口。
正午时分,货车抵达上海车站,看到熟悉的景致,杜月笙的心中才略微舒服了一点。一众门人弟子收拾好了行李,簇拥着杜月笙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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