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突然感觉一软,忙向前跨了两步把吴放放搁到床上,扶着床蹲到她身边:“让你左一个我不行,右一个要阉我,把我吓得啊,以为自己真的有病呢。”
“嘻嘻嘻,你有这么胆小吗?”
“我昨天还上网查了些资料,说心里暗示是可以在压力的作用下使人发疯的,你都快把我搞疯了知道吗?”
吴放放一撇嘴:“别故弄玄虚好不好?”
“玄虚?你懂还是我懂,一个男人没有生育能力,自信碎一地啊,那样我就成了骡子啦!”
“骡子,”吴放放眨眨眼:“骡子是啥?”
“你真不知道?”
吴放放摇摇头。
“是驴和马的爱情结晶。”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吴放放不太相信。
“没文化,骡子有两种,母亲是马的叫马骡,母亲是驴的叫驴骡。”
“看看,连动物都知道跟母亲姓,咱们孩子姓吴没错吧?”
“你的推理能力……真特么强。”
吴放放把脸凑近房冬:“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莫非……这里有你们家亲戚?”
“看我怎么修理你的?”房冬把吴放放摁到了床上。
“呀!”
是胡大妈的声音。
房冬一回头,胡大妈也不在屋里,不用问,刚才肯定是进来看见这种情况又退出去了。
果然,胡大妈在门外喊:“饭熟啦,你们俩打闹完就下来吃饭吧!”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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