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度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然是房冬。
宋俊生和侯勇志也有人骂,但远不及房冬的呼声高。
连自己到这条街来的第一个朋友臭豆腐白玉堂也来说房冬:“就是你小子瞎折腾,把大伙都害了啊。”
白玉堂告诉房冬,连他的业务也受到了影响。
任何事物都有阴阳两面,有骂的,自然就应该有夸的。
台阶后面这些原本半死不活的饭店主们,每人每天突然增加了二百到三百的纯利润,他们最应该感谢房冬。
可他们也没一个说房冬好的,也许还在背后骂房冬、骂这些租台阶的人傻,不会做生意。
听河东路老刘老婆传来的消息,由房冬带头搞起的这场近乎轰轰烈烈的台阶大战,受益最大的还是宋俊生,当然也包括侯勇志。
刘嫂说,据不完全统计,在房冬租他们家台阶前,老宋的盖饭和大碗面加起来一天也只是四五百块的流水。
可到了后来,他家的老品种加上串串,每天的营业额稳稳在地保持在两千以上,还有一天卖出过三千的最高纪录。
每每听到这些消息,连一向乐观的胖子都变得脸色铁青。
在最后这十多天里,两个人的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
台阶上的人陆陆续续全撤了,台阶下面推车营业的老摊主们却仍在寒风中顽强地坚持着。
离开艺校小吃街的时候,房冬有太多的遗憾,但最大的遗憾并不是自己没挣到钱,而是自己临走时连个新店位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