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钱了,房冬可不欠他们这点情,硬是把钱塞给了他们。
“做生意不容易,钱必须收着,我来这儿摆摊是新手,日后还要刘哥刘嫂多指点呢。”
“那一定的,一定的。”刘嫂满脸堆笑地说。
……
之后的几天里,一吃完晚饭房冬就骑着自行车来这条街看看,确实像刘哥说的那样,出摊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南段已经快延伸到艺校的东南墙角了。
北段的空位置多,但房冬没打算去,观察了几天发现最北的十多家一晚上也没几个人去。
死也得死在南段,可就算凭着自己的味道房冬有把业务做起来的信心,可这个过程太长,没等火起来恐怕就要入冬了。
这买卖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难做,除非使些手段搞促销。
搞促销也太不合适,这帮小肚鸡肠的同行们还不得把自己吃了啊?
自己可以多吃点,但也不能把大家饿死。
“妇人之仁!”马小龙骂房冬:“做生意就得狠,你放心,你这么发善心,到你死那天也不见得有人给你送葬。”
“对啊,没准儿还有人往你棺材上吐唾沫呢!”候勇志也说。
“放心,到时候我看着棺材,不让他们往上面吐!”死胖子嘴里又没吐出象牙来。
……
车子终于改装好,已经是艺校开学的第七天了。
这些天房冬每天都会在那条街的对面找个地方呆到11点多才回家,回到家时,院里的大多房屋灯都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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