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串串的价格挺适合那条街的,那里没有烧烤摊,二喷子有个徒弟去摆过,没什么人吃。”胡子又说。
“为什么没人吃?”
胡子看了房冬一眼:“那儿都是快餐,每人一二十块钱的消费水平,烧烤能吃得饱吗?想花一两百或更多钱的学生会站在车边一边撸串一边喝啤酒,还不停地被过往的人碰来撞去的?”
胡子还给房冬分析道,过去在夜市时,烧烤是绝对的大户,可到了这条街上,麻辣串极有可能成为大户。
“其实我看了,就按你去年那种做法,你们家的麻辣串如果一直卖下去,至少三分之一的烧烤摊卖不过你家,可惜你那个抠门爹眼光太浅,就顾着眼前那点小利才没把生意做大。”
房冬一兴奋,这酒就下得快,酒下得一快,人就迷糊得快,嘴也不把门了,开始给胡子吹自己关于小吃的见解和发展趋势的高论,胡子好像听得很认真,一直笑着看自己吹了半晚上的牛。
离学校开学还有几天,暑假期间这条街没有人吃也就没人出摊,胡子说趁这几天抓紧准备,学校一开学就出摊,到入冬前还能卖两个多月。
“记住,不能要脸,否则你就别干地摊儿。”胡子反复叮嘱房冬:“管理人员不能惹,同行面前绝不能心软。”
开张前有很多事要准备,离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这时能帮自己的也只有中学同学了。
自从过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自己和马小龙之间一直也没机会把这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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