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秀秀姐呢?”
“我说我闺女,关你什么事?”
房冬立刻后悔了,胡大妈这不讲理的风范前些年就领教过,刚才又见识了一次,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是说,不要说那么难听嘛。”房冬用尽量温和的语气低声说。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然能出事吗?”胡大妈说完狠狠瞪了房冬一眼,把头猛地一拧。
瞪目哆口、人如木鸡。
房冬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的一片好心就换了这句话?
趁着胡大妈眼神不在自己身上的功夫,房冬退着移开了几米的位置,好费劲,两条小腿像灌了铅般地沉重。
这和扶人反被讹有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熬到母亲从医院走廊的另一端回来:“冬子,这儿没啥事了,回去帮你爸看摊儿吧,把你胡大妈的摊子也帮着收拾一下。”
房冬连应都没应一声便快速走出了医院,
虽然没有知识点,但这一课比大学三年多所有大小课加在一起的感悟都深,铭心刻骨。
社会是个大课堂,经历是敲门砖,挫折是补习班。
房冬站在医院门口,抬头望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河东路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路过那几个卖面筋摊时,刚才挑起事端那几个人像没事人一样做着生意,唯一的反应也只是在自己经过时抬头看了一眼而已。
回到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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