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无辜而又委屈地看着黄芩芷,泪珠在眼眶中打着转,悲戚戚地说道:“这才几天,你,你就嫌弃我了?”
“什么?”黄芩芷一脸困惑。
“唉。”胖子再叹一口气:“也可以理解,毕竟年轻,有需求,需求还挺旺盛的,正常,唉。”
黄芩芷顿时了悟,气得抬脚又要踩这个死胖子,但终究没舍得踩下去,红着脸想拧他的耳朵吧,也舍不得拧,气道:“懒得搭理你,哼……”言罢,她扭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外走去。
“真嫌弃了?”胖子愈发委屈。
“胖子!”黄芩芷羞气至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打吧,又不能打。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着玩儿了。”胖子气喘吁吁地抹了脑门儿上的冷汗,这不是做作,是刚才确实剧烈的疼痛,导致他还没能完全缓过劲儿来——由于体内没有了经脉的疏气活血,对于疼痛的反应太过敏锐,确切地说,应该是对疼痛的忍耐力太弱了。
黄芩芷这才有些赌气地远远坐到了沙发上,而不是去胖子的办公桌前。
脸皮厚的功夫并未受经脉全无的影响,丝毫不减,胖子像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般,很认真地把之前黄申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黄芩芷听,同时,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分析、担忧,除却自己心里藏得很深的自卑、自尊没有说之外,都讲了一遍。
利弊都有。
从短期来看,没有弊端,只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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