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自然也就难以录入历史的记载中。
到底哪一样好?
谁也不知道。
修行玄法不过短短四年多点儿,经验着实少得可怜,又没有师门教导指点的胖子,更不清楚,也不好说这里面的门道。但他出于自私,舍不得出世孤修、苦修,更舍得斩断三情的心理,下意识地便认为,一味修行抛弃所有,追求证道之途的玄士,似乎都走入了一条歧途。
辽阔的大草原上,没什么洞天福地,只是一味地辽阔、干净,陶冶。
偏生就出了一位放眼玄门江湖,无论是修为深浅还是修为心境,几乎无人能及的娜仁托娅!
车停至迟家大院的门口。
温朔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便看到院门台阶上,走下来一位浓眉大眼、精神矍铄,身板硬朗的中年男子,满面带笑。
应该就是迟容的父亲,迟宝田了。
温朔赶紧推开车门下车,抢在了邹天淳前面,无需介绍,已然快步走上前去,主动伸出了双手,满面堆笑地打着招呼:“伯父您好您好,我叫温朔,是迟容的大学同学,舍友!”
“温朔,温总!”迟宝田爽朗大笑,颇为开怀地说道:“哎呀,经常听我们家豌豆子说起你啊,了不得,了不得!”
“豌豆子?”温朔一愣。
“哦,就是迟容,他小名叫豌豆。”迟宝田乐道:“俺们乡下人没啥文化,不会给孩子起名,有他那一年我正好倒腾豌豆挣了钱,就顺嘴给他取名叫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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