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邹天淳被荆白这一番讲述,给惊得不轻,连连真诚地拱手道:“受教、受教了……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邹某惭愧至极,自忖修行多年,小有所成,却连这些知道都不懂。”
“玄友莫要客气,所谓参玄论道,便是你我相互学习。”荆白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道:“其实刚才这些话,也是鄙人当年受教于一位老前辈,此番前来,如若真能遇到一只妖,还得感谢玄友给予了机会啊。”
邹天淳心下大快。
刚才荆白对他的称呼,已然改作了“玄友”
这便是交际!
有了这称呼上的改变,两人的谈话终于近了许多,这才开始真正的谈玄论道,相互请教指点。
浅谈慢饮直至两瓶酒喝完,已是深夜三点多钟。
邹天淳抱歉耽误了荆先生休息,送荆白回了他的房间,这才回来,两人各自打坐清修直至天亮。
上午快十点钟了。
已然日上三竿时,迟家大院的西墙外,铺着黑渣的道路另一侧,是一条流着潺潺清水的沟渠。
沟渠边一排杨树和柳树枝条浓绿,在微风中轻荡。
对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金黄稻田。
又是一个丰收年啊!
沟渠边的大树下,一位穿着打扮和相貌,看起来就是典型乡下老农模样的中年男子,坐在一个带靠背的马扎上,左手夹着烟卷,右手端着一把精致的小紫砂壶,打量着无垠的稻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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