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届盟主,非荆白莫属了。
这,便是营造出来的大势。
在如此强大,积累许久而成的大势面前,邹天淳莫说修为比不过荆白了,便是在修为上高出荆白半个层级,两人斗法的话,邹天淳也没有半分胜算。更不要说日常交流时了——从见面的那一刻,邹天淳的势,就已然被荆白的气场稳稳地压住。
他刚才这番表态,也让荆白没有去揭穿他那点儿小小的私心,转而开始问及了月影山的详情。
有些话,说得太直白,撕破脸皮就没有了余地,不好。
大家心里都明白,有点儿数就好。
而邹天淳,原本在和温朔通电话时,就被温朔一番近乎明确的强势警告,给震慑得心里发颤,如今又被荆白当面暗暗点透,自然也就不好再去抱着之前的那点儿心思,拿捏把柄。
论理,迟宝忠受害着实活该;
论势,又和荆白、温朔差得太多;
论私,更不能去无端惹怒荆白和温朔……这样的人物,根本无法容忍你拿捏他们的把柄,更无法忍受被威胁。
听完邹天淳的大致讲述,荆白皱眉思忖一番后,道:“不说俗世寻常人,便是我们玄门中人,乃至修行玄学相术一门的人,都会经常犯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越是在这般情况下,越容易因自信而犯错……其实所谓风水宝地,自然天成,只是相对而言。”
邹天淳举杯相邀,喝下一杯酒后态度诚恳地说道:“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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