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荆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以为这次,温玄友会和荆大师一起来的。”邹天淳眼神中略有询问之意。
“他忙。”荆白答得很简单,道:“我其实也挺忙的,蜀川那边投资太大,一堆事情,不过,温朔给我打去电话,是他同学舍友家里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这份面子。”
“是是是。”邹天淳点点头,露出羡慕钦佩的神情,道:“听闻荆大师与温玄友,以及巩大师等人,投资开发卧狐岭景区,真乃大手笔啊!”
荆白谦逊地摆了摆手,举杯示意,喝下后缓缓说道:“邹先生,关于温朔出手伤及迟宝忠的事情,怎么看啊?”
邹天淳愣了愣,没想到荆白会直来直去,毫不避讳地主动提及。
他思忖了几秒钟后,道:“迟宝忠罪有应得,至于以玄法伤及寻常人身体甚至取其性命,虽然不符江湖规矩,但……规矩这种东西,首先要建立在人之常情的基础上,否则,这规矩就不该存在。”
荆白微笑点头。
“从来没有哪种规则,是为了害人的坏,出发点都是好的。”邹天淳斟酌着,进一步解释道:“玄士,不得已玄法为一己之私,为祸社会,肆意欺凌伤害他人,毫无疑问,是绝对的正确;但身负玄法之玄士,拥有在常人看来鬼神莫测之能,如若生活中遭受到常人欺凌,却受限于规矩,不能起坛作法施以雷霆之怒,这,是不是也太憋屈了?”
“邹先生高见!”荆白赞了一句,举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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