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也难以完成,立宗门之地,也得再选了。”
荆白皱眉道:“所以才向你请教,你是怎样鱼与熊掌兼得的?”
“我刚才说的你又不听……”
“你说的那些根本不对……”
“那你还问?”
“这不是因为你确实做到了嘛……”
温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膨胀,他很想伸手抽荆白几个耳刮子,这他妈很有意思?
“行了行了,不扯这些没用的。”胖子很干脆、很生硬地强行扭转了话题,道:“说说江龙省的事儿吧,是我大学舍友,一哥们儿家里承包的大山,唔,我哥们儿他爸,请了一个叫邹天淳的玄士去解决问题,但那个玄士自忖难度较大,还有悲悯之心,所以先是联系到我,再委托我请你出手。”
“邹天淳?”
荆白想了想,道:“唔,江龙省鹤鸣市人,其修为颇高,应该能解决这类问题的,上次……”说到这里,荆白忽而停顿了一下,诧异道:“在卧狐岭玄门江湖大会上,他显得颇为低调,几乎不与人交流,而你当时也几乎不与人接触,是如何认识的?”
“不认识,只不过巧合了,他从我那哥们儿口中要到了我的电话,唉。”温朔叹口气,道:“还有件事,我想有必要提前和你谈谈。”
“什么事?”
“我……几个月前,在京城以玄法祸害了一个人!一个仇人!”温朔正色道:“而且没有杀死,是让其生不如死!”
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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