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自认为有足够理由,为自己祸害迟宝忠向所有人辩解。
解释不通的话,那就随它去吧。
爱咋咋地!
可再怎么说,从道理上来讲,难以服众,明显严以律人,宽以待己了。更何况,向这个做解释,向那个做解释……何其不痛快,何其麻烦——而胖子,一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脑海中心思电转,胖子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这人不喜江湖事务,故而在卧狐岭的玄门江湖大会召开之际,未能与江湖前辈们结交攀谈,所以很抱歉,没能记得邹先生尊容,也没能在卧狐岭拜访邹先生,今天邹先生打来电话,有什么事还请直言。”
“唔,温总别误会。”邹天淳微笑道:“我不是为了迟宝忠的事情给你打电话,而是,有一事相求。”
“哦?”温朔眯起了眼睛,心思电转,道:“请讲。”
有一事相求?!
不是为了迟宝忠的事情,却偏偏提到了迟宝忠。
这里面,隐隐然便透出了些许要挟的意味——我和你素不相识,但给你打来电话,告诉你我知道你干了件什么事。
主动打来电话,自然是有事的。
直言迟宝忠的问题,便是冲突;而言道有一事相求,却是委婉,但,更令人警惕。
手机中,邹天淳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鄙人与迟宝田大哥是故交老友,饮酒闲谈中得知了迟宝忠的事情,遂听闻温总与迟宝忠之间有些瓜葛过往,却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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