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好似畏惧般迅疾收敛入内,就像是一只刚钻出洞口就发现外面有猫的小老鼠,惊惶失措地缩回到洞中战战兢兢。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有灵性?!
那岂不是成精了么?
温朔胆颤心惊,但雁过拔毛的心性又让他有些异样的惊喜——怕,是因为以他现在的修为,在没有充足准备的前提下,对付邪孽异物,也就是精、怪、妖这些传说中才有的玩意儿,等同于自寻死路;惊喜则是,依着老韩头所述,当今时代,莫说妖这种可与仙比拟的东西了,就连怪、精都极其罕有。如果真被自己遇到有了灵性的煞精,运气到底是好是坏难说,起码,堪称中大奖了。
正自出神儿呢,杨景斌已然面带微笑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刚一落座,温朔就敏锐地察觉到,如老鼠般缩回断剑中的阴煞之气,立刻蠢蠢欲动,却又有些忌惮温朔笼罩着断剑的意念,从而不敢渗出丝毫。
“温朔。”杨景斌开口问道:“你好像对这把断剑很感兴趣。”
以温朔现在的修为,做不到一心二用分神作法,所以只得收回意念,挠着头憨憨地说道:“就是有些好奇,一把断了的剑能放在您的办公桌旁,想必考古价值相当高了。”
杨景斌愣了下,旋即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不认为温朔是在隐晦地拍马屁,也正因为如此,这句话就更让人受用了。
“嗯,这把断剑出土才半个月,是南宋一位亲王墓穴中的陪葬品。”杨景斌介绍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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