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有责怪乘客责怪他,况且公交公司的制度、交通法规、担心报复等等,都能成为司机足够的理由,不去多管闲事。
温朔一屁股坐在了后车门的台阶上,不断流泪的双目中空洞洞的,好似霎那间丢了魂儿一般。
身旁的乘客自发地往旁边让了让。
所有人,要么同情,要么麻木、要么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终于,温朔嚎啕着哭出了声:“我上大学的钱,都在包里面啊……”一边嚎哭着,温朔一边猛地站了起来,用一双神情复杂的眼神,怒视着之前叱责他把帆布包放下的乘客,他咬着牙,肥胖的脸上肌肉紧绷,双拳紧攥……
那几个乘客全都战战兢兢,面露尴尬,躲避着温朔绝望而愤怒的目光。
听得温朔刚才的哭嚎,所有乘客都知道了,这是一位来京城上大学的外地新生,看穿着形象,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塞满鸡蛋、包子、烧饼的塑料袋,很显然,应该是乡下农村人,而且家庭条件很差才会这样,初到京城,却被贼人抢了包裹和学费。
温朔怒气冲冲,似乎想要让那几个多事的乘客赔偿,可终究性格憨厚老实,又是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做不出,也不敢做那种凶恶的、宣泄怒火的事情。
他委屈、绝望地再次坐回了地上,耷拉着脑袋,抬手抹着眼泪儿,轻声抽泣着。
“孩子,你,你去哪所大学?”一位老人满是同情地问道。
“京城大学。”温朔哽咽着回答,头也未抬。
除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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