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秦罡说着,不免的一声叹息,可是还未等他从这失落的情感中走出来时,门外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 ...
夜深了,鳞波洞依旧厮杀不断,燕湖岛依旧陷入纷争。
“你...你...你...是...是...是...谁?”
看着眼前的这位带着面具的青年男子,李荃闻不仅用着那极为颤抖的语气质问着对方。
“大家都叫我白先生。”
没想到此人竟然便是那位尉迟无情口中的天人白先生。
“我...我...乃...朝...廷...丞...丞...相...李...荃...闻...你...不...能...杀...我...”
看着白先生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他在瞬息之间便极为残忍的杀掉了正艘官船上的所有人,李荃闻不仅恐惧的喊到。
“我知道但这又能怎样?既然身为棋子,那边要做好随时被舍弃的准备,你说呢李丞相?”
白先生说完,便看到他一步步的挪到了李荃闻的面前,然后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轻轻的挨在了李荃闻的额头处。
下一秒后,李荃闻便在那双惊恐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烟花般的烂漫。
轰....
炸裂,然后倾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