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刘通与于家小姐于薇情投意合,准备在三个月后上告天地,下达黎民,共结连理,皆时还望曹老丞相能赏脸前来为犬子证婚,刘某感激不尽!”
说着,刘瑜弯了弯身子,语气也是恭敬,似乎真的有心邀请曹淳来参加自家儿子的婚礼。
曹淳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何这刘瑜的条件如此简单,不过想了想也释然了,鱼死网破的局面大家都不愿看到,这次没了机会下次在想靠近这大秦朝廷不知得猴年马月,只得一步步来,温水煮青蛙。
曹淳端坐着,仅仅露出一口牙,微笑道:“三个月后方才的婚礼,这时候就急着送请帖了么?”
刘瑜拱了拱手,道:“这不是来去的路可都得将近月把,这才来告知老丞相,免得到时候仓促之下来不及,这三个月内我也好将这征集劳役的事情给丞相办妥,好让老丞相能安安心心的来不是。”
这话说的客客气气,却满是你自己掂量掂量的味道,要劳役去修运河,就得来参加我儿子的婚事,否则这事儿可就得两说了。
在场的满打满算也就三个人,除了那战战兢兢的小厮以外,剩余的两个人中精怪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说。
曹淳走下台阶,走的极慢,走的极难,这一走,这个当朝三十余载的老丞相便没了退路,这一走,前面等着的可能就是杨孝不日便来的天衣。
曹淳伸出手来,接过那纸婚书,揣着那几块方糖,本来清明的眼神里浑浊的神色越发明显,脸上却在笑,良久方才说道:“得嘞,三个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