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淳冷哼一声,一言不发,但是似乎对这个情况大致满意,这场无形中的不等价交换,最终要有人吃亏的,吃亏的也只能是他曹淳。
运河修缮的工期实在是短的可怜,如今又已经快要过去了半年,却远远没有达到曹淳当日在那朝堂之上说的那样,三年之内能如何如何打通,如今这个样子怕是再加一倍的工期都是不一定。
谁都等得起,赵俊等得起,曹淳也等得起,但是北上的三十万大秦铁骑已然是等不起了,穆河以北方才收据的八百里地,也等不起了。
就像他曹淳当日在朝堂上说的那话一样,自打祖宗宗庙以来,得手的土地和百姓就没有拱手相让的说法。
这话虽然霸道,但是却是这么个道理。
这般道理他曹淳自然明白,这个倔强的老丞相决定一个人担着赵俊的忌讳做这件事,开口道:“你也看到了,如今陛下托付我去修这运河,如今已然都过去好几个月,从开春修到初夏,进展缓慢,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成事。”
帐内,手中拿起桌上一盏茶杯的刘瑜面色不改,他大致也猜到了为何这刚正不阿,死忠这大秦帝国的老丞相为何能拉下脸面来,见他们这些亡国贵族。
曹淳顿了顿,眼神第一次瞅了瞅这个前来见自己的亡国太尉,道:“赵地百姓对我大秦偏见颇深,民夫百姓根本收拢不到几个,因此为了能尽快将这运河修好,还望刘大人,从中周旋周旋,如何?”
下方端坐着的刘瑜呵呵一笑,道:“曹老丞相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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