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新的不来,最多这些人走后,他再画便是了。
关好门窗,云竹离开堂屋,路过厨房时发现了点异样。
似乎是,什么法阵?
云竹站在门前,想了想,没有去动,即便只是匆匆一眼,法阵精妙之处,也在他脑子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来,阵法还能这么用?
云竹回屋彻夜未眠,一会儿想着厨房门前的那个法阵,一会儿想着从前看过的书籍,脑子里充满了奇思妙想,又不敢这个时候画画,心肝脾肺充满了一股瘙痒。
破晓之时,有人起来了,云竹回神,仔细辨别脚步声,应当是那个霍姓男修吧。
一如云竹所想,霍海城晚上挂念着一件事儿,金轮刚起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堂屋。
令人失望的是,这两幅画作并没有其他奇异之处。
昨日霍海城只仔细看了两幅画,画卷的些许差别,他并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失望罢了。
倒是想过那个凡人做了手脚,可霍海城打心底里不觉得一个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在他看来,这些画卷与昨日并无差别,若是做了手脚,他必定能看出来。
一个凡人,若真轻而易举的将灵表现出来,未免过于逆天了。
“仙人。”
霍海城回神,又想到了昨夜里拿着灯笼的人影,与此时的云竹重叠,突然出现真是让人心虚的很。
昨夜那副画
“在下姓霍,名海城,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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