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拉我作甚?快快敷了这眼药倒是真,别让人笑话了我的医术,至于此后诸事与我何干?”
是了,每次噩梦后敷了小悠配的眼药,就睡得安稳了,多亏了老天把一个医术冠绝的薛小悠送到我面前,日后若是离了小悠,眼痛再发作起来,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想至此,苏离对小悠好感又添了几分。
小悠执着手绢一端,边敷边心切道:“你以后再不可随意解开这绷带了,反噬起来生不如死你也是知道的,这眼药说来也不可多用,用多了自会上瘾!”
“小悠,你对我真好。”苏离但觉眼药敷上后,清凉之气自眼部丝丝灌入,直达丹田,倏忽传遍周身,心态清明,四体通透,脑海中再无杂念,眼角便也不觉那么痛了。
“公子好了,小悠便也开心了。”薛小悠喃喃细语道,神情却是没有半分的作伪。
……
正当此时,一记爽朗的笑声。
薛千兰笑道:“哈哈,苏离,你那花花肠子也不知师承何处,算来在我家也就住了个把月,就把我家宝贝孙女骗得天南地北地转,嘴上功夫恁得了得啊。”
薛小悠未料奶奶在此,心中惊讶,侧目一瞧,却见薛千兰端坐在黑暗中的茶座上,慢慢品茶,似是已端坐良久。问道:“奶奶,你是何时来的?怎地没丁点声响。”
薛千兰笑道:“大致也就是在“公子,公子,又做噩梦了”这句就在了吧。”
薛小悠听毕,脸色微红,心道,这不是一开始就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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