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动整个荆州市舶司,最好还是在暗中探查。”
沈霜眉慢慢有些明白李玄都的话中之意:“紫府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在明面上与市舶司起冲突?”
李玄都深深地望着她:“最好是让荆州市舶司和江南织造局连你这个人都不知道。”
沈霜眉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抬起了头,问道:“对于他们做的这些事情,难道就不管不问吗?”
李玄都反问道:“怎么管?”
沈霜眉顿时被问住了,望着李玄都。
李玄都缓缓说道:“荆州市舶司、江州市舶司、楚州市舶司统属于江南织造局,江南织造局又直属于宫里的司礼监。你若是把此事捅出来,闹到了司礼监那里,几位司礼监秉笔太监会怎么办?他们不会来找你,而是直接去找内阁,自从天宝二年之后,内廷已经大过外廷,若内阁顶不住司礼监的压力,他们便会把罪责推给刑部,刑部面对内阁问责,也不会担责,他们会把罪责再推给督捕司。试问,这样大的罪责,内阁担不起,刑部担不起,一个督捕司能够担得起吗?他们也担不起。为了撇清罪责,督捕司就会说你是擅自行事,最后所有的罪责都落到了你的头上,你除了亡命天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沈霜眉这才震撼了,问道:“既然内阁担不起这个责,为何还要让我来查?”
李玄都解释道:“很多事情,不上秤没有四两重,内阁让你来查案,查到了什么,只要不捅出来,便不算什么,新君亲政掌权之后。可现在的情形是新君年幼,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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