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相信自己,“你就没想过我会是擅闯你家先祖陵墓的盗贼?”
那枚红色的坠子挂在他胸口晃,封何华沉默了下,“先祖就别逗我了。”
说着重新坐回去,“或许这便是旁人所说的血脉相连了。”
血脉相连的感觉,做不得假,那股自心底涌现的亲切感和联系,也做不得假。
她抬起头,大着胆子,“先祖若是无事可做,不妨与我一道,批一下这些奏折。”
“人尽其材吗?”封锦愣了下,没想到封何华会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没拒绝,过去抱了一摞去封何华常坐的那个位子上坐下,“只是这些东西我六百年没碰,若是有了什么纰漏,可是怪不得我。”
看起来有些散漫的封锦处理起政务来效率异常地高,左悠之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愣了下,走到封何华旁边,“东海那边来信了。”
左悠之一大早就在太子府里清理事务,逐一替封何华回复各处的信件,东海郡这封是郑业写来的,大概便是派出去找白骨岛的船只已经有了消息,在一个大雾天里看到了白骨岛的边缘,也确实在附近的水域中发现了一些装着金银的竹筐,但是雾天可遇不可得,也就那一天打捞了几筐上来,确实是东海郡丢失的库银。
随着的还有一封信,字迹算不得好看,左悠之咳了声,“是陈家那丫头写给你的,向你请安,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将军了。”
封何华忍俊不禁,一抬头看到封锦在对自己笑,解释,“是先前去东海郡时碰上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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