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都吹的乱舞,但还是寂静无声。
一切该有的东西全都有,一切的东西都是正常的,唯一少了的便是声音,仿佛声音在这个地方是禁止的。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耳边出现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如同闲庭散步般不急不缓,快一分显得焦急,慢了又嫌累赘,左悠之回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从头到脚都是雪白的,踩在地上的水洼里,便会发出响声,踢一踢石头,也会有碰撞声。
这人是这片诡异的世界中,唯一的异类。
只是这个人脸上好似始终有一层雾气,叫左悠之看不清样貌,他越是努力地想看,那雾气便越浓,对方离得近了,左悠之突然又感受到了那股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之感。
这个人离他只有几步了,左悠之困难地抬头,盯着那人的面部,对方似乎看不到他,径直越过他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左悠之看到了一张冷漠的,却又极其美丽的,让他曾经魂牵梦萦,如今无比熟悉的脸。
左悠之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