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封何华缓缓道,“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我怀疑有人走漏了风声。”封何华说这话时,死死盯着王方,王方被她看得发毛,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此事若与臣有关,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去查。”朔皇道,“此事由何人何时在何地发起,查个干净,另外。”
朔皇眼中泛起冷意,“下次再有人给宁理送东西来,别让收,如此玩物丧志,怎么能行。你再多派些人,宫中各处都盯紧,一个个这是心思又浮起来了。”
王方冷汗直冒,忙领了命出去。
“冷静些。”左悠之拍了拍封何华的背,又给朔皇换了杯热茶,“兴许是我多心了呢?”
“多心并没有错。”封何华说,“父皇,嫂嫂有孕在身,是否要多给皇兄些闲暇?”
“……朕明白了。”朔皇懂了她的意思,“那边也得盯好,免得真有人拎不清去撺掇少常,这事儿我过会儿安排花言去。”
“进出城的人士,也该盯着。”封何华接着说。
“你放心,朕早跟花连陵通过气了,花家归你节制,如今他夫妇二人在乐安郡,京中的花家从属,你皆可通过花容来调度。”
“如此便好。”封何华拉着左悠之往外走,“父皇我和悠之去趟祖母那儿,探探祖母的口风,看永安公那边是个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