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宜仍旧是认准了非你不嫁。”
“本宫在想的,是你以前可曾见过她?”封何华问,“否则京中大户人家那般多,为何独独会盯着你。”
左道之听到封何华这么说,摇摇头,“臣也不瞒殿下,三年前,臣与几位同窗去过一次乐安郡,救过一个女乞丐,因当时身上无余钱,便把自己的玉笛拿去换了钱给她。”
他眼神真挚,“殿下若是叫臣来想缘由,也只想得到这一点,臣先前其实并未把这二者联系在一起,殿下方才说了,臣才突然想到这个。”
左道之这么说了,那事情或许勉强可以解释得通,方宜因为被左道之所救而心存念想,结果在到京城后又被他救了,两次下来,心中念想无限放大,便有了今天的局面。
封何华顿了顿,“那之后呢?”
“之后臣遣人去赎玉笛,结果得到上报说,那支玉笛被人买走了,虽说可惜,但是算不得什么珍惜之物,臣也就没再管这事。”说起旧事来左道之是异常地平静,“再后来臣便离开乐安郡回了紫衡。”
封何华又和他聊了许久,到最后左道之突然问起了关于昆吾子都的事情。
“……”封何华沉默了下,“舅父一心求仙,此事本宫无能为力。”
“弗引想求殿下牵个线,让她能拜昆吾先生为师。”左道之又说。
这是左弗引的原话,她自知忘不掉昆吾子都,索性便想着给自己和昆吾子都再套另一层关系,用这层关系来封锁自己对昆吾子都所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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