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左悠之不厌其烦地劝导下,终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得漫长,大夫开口的那一瞬间,封何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直直地盯着大夫。
直到听到大夫说她没有怀孕,她的心才落下去,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无力地靠在了左悠之身上。
第二天两人便准备动身赶回京城,左悠之看着封何华那身漂亮的黑色衣袍,走上前去把人抱住,“殿下。”
封何华回过头,“悠之你别担心,我没事。”
左悠之的手覆到了她平坦的腹部,“殿下不必担心我,若是会叫殿下不开心,那孩子,要与不要都无所谓。”
他紧接着继续说,“只要殿下高兴就好了,殿下为苍生劳累了二十年,却只为自己活了两个月,便又要回去继续为苍生操劳,臣舍不得,臣想让殿下高兴,别的事情都得排后边。”
封何华不说话,换上这身男子打扮,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又硬了起来,但是拉住左悠之手的那一刻,好似又重新软了下来。
“左悠之,碰上你,是我之幸。”
因为骑马赶路的缘故,只用了不到十天,便远远地见到了京城的城墙,但是离得近了,封何华反而有些踌躇。
她有些不敢回去见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