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
“怎么了?”左悠之心里猜测想必是自己走后她遇到了些什么事情,耐心地问。
封何华便把发生的事跟左悠之说了遍,左悠之听得一愣一愣的,拍着她的背,“没事,过去了。”
知道了那人竟然真的是自己今天才去祭拜了的先祖,左悠之心中难免有些波澜,只是也没有太过意外,既然对方不愿意现身,那他也不会把这事说给家里人听。
摸了摸睡在一旁的小猫,“殿下,臣听闻,黑猫对鬼神之物异常敏感,殿下且把今日之事揭过吧,如今那位先生将银龙交到了殿下手上,加上关于他的事情也没什么疑问了,也算得上是解了殿下一桩心事,至于那位先生与兴祖之间的事。”
他擦掉封何华又流出来的眼泪,“说句不好听的,先祖之事,于我们何干,我们过的是自己的日子,再纠结下去,于我们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封何华生来便执拗,左悠之费尽口舌,总算是把人开导好了,把人抱在怀里,让侍女们端晚饭上来,然后就主动说起了蛮人之事。
封何华立刻提起了精神。
唐戈在今天为左家先祖上了柱香后便带着人回京了,同时还押送着朵希曼及一众蛮人俘虏,全都要带回去交给朔皇审判定罪,至于方宜,也一并跟着进京了。
“竟之也传了信来,说他和梅将军已经到家里了,本想直接来这里的,但是路途遥远,加上我们要尽快赶回去,便直接回去了。”
“梅将军?”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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