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我即便强行同他在一起,莫说百年了,哪怕只有十年,我们便会分出差别来。”左弗引脸上露出哀求般的神色,“所以,殿下,我只想见他一面,把这些话告诉他。”
语调异常哀戚,封何华认识左弗引二十年,头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无能为力,舅父常年避世,我也只见过他寥寥几次。”
左弗引不死心,可是心里也清楚封何华没必要骗她,又问,“那殿下可否为我指条路?”
“大小姐,切莫执迷。”封何华重重叹了口气。
这是彻底无望了,左弗引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左衡安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面,她走过去,“弗引姐姐,你脚还疼吗?”
“麻烦你了衡安。”左弗引迅速调整情绪,“倒是不疼了。”
左衡安也没多问,“马车我带来了,弗引姐姐你先回去吧,哥哥叫我陪阿罗姐姐在外面再走走。”
左弗引答应着,在她们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等到马车走远,左衡安拉着封何华,“哥哥叫我带你去吃些东西,说你今天又没有好好吃饭。”
封何华并没有饿意,但是拗不过左衡安,只得跟着她进了座酒楼,左衡安点了好几个菜,都是封何华爱吃的,再怎么不想吃,封何华还是没拂左衡安面子,勉强吃了几口。
“嫂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左衡安看出了她的不适,关切地给她倒了杯热水,“你会不会是……”
“会不会什么?”看她说到一半不说了,封何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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