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去南都时我们在西陵城外留宿,当时你回了你家里,那天夜里下了大雨,我半夜起来喝了次水,之后再睡下时便梦到了他。”封何华急不可耐地讲述着梦中的情形,“他站在官中的那座角楼上,问了我很多东西,还问了左家,然后他还说了一个日期。”
“五月二十四。”封何华说完便紧紧盯着左悠之,“五月二十四是什么日子。”
左悠之抿唇,半晌才答道,“先祖生于五月二十四。”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封何华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左家先祖,兴祖死后去了地下,却始终没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臣子,如何能安息
“何华,何华,你冷静。”左悠之忙把人搂过来抱着安抚,“别担心,万一不是呢。”
事实上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左悠之也早就从心底认定了那青年便是家中先祖了,然而面对封何华,这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