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进了内室看到里边的情况,吓得脸都白了。
“那里,应当有密道,书柜下边,还有,逸园。”封何华疼的满头是汗,“方宜确实有问题。”
红间闻讯赶来,大半夜的只披了件斗篷便冲了过来,看到封何华的惨状,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给封何华脖子上的刀口抹了药止了血,红间取了白布小心地给她裹住伤口处,就听到封何华对左道之说方宜的事,“……子旻你是对的,方宜应当是蛮人……”
左悠之在大病中,方才又受了凉,头疼得要命,尽管如此,仍旧是照红间的吩咐,小心地给封何华揉腿。
红间给封何华包扎完脖子上的伤,制止了封何华继续和左道之说方宜的事,叫左悠之躺下休息。
封何华腿伤更严重了些,方宜那一脚下了大力气,这次怕是真的伤到筋骨了,红间都有些束手无策,好在东海□□医已经过来了,红间连忙让出位置。
结果封何华也和左悠之一样开始头痛,不断用手捶着眉心,红间先前让人熬下的安神的汤药也好了,伺候着两个病人喝了,他们两这才睡了过去。
之后便一步都不敢离开了,王方又带着人把屋子里各处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又在博古架下边,发现了一条密道。
封何华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床边背对着她站着的几个天门卫,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便又闭上了眼,朦胧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什么“与夷人勾结”“方寒洲死得冤”之类的话,有心想要开口问几句,却连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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