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事。”
“臣告退。”左道之自然不会提花言已经把消息报了上去的事,关上门出去了。
封何华重新躺下,却辗转反侧毫无困意,她盯着昏睡的左悠之,想到左悠之这些日子的劳累,和早上他那句“不需要谢”,一时间心情万分复杂,又看到他长了胡茬的下巴,不觉有些好笑,又有些讶异。
或许,她的心真的要为左悠之而波动了。
那便试着去接受吧,像左悠之所希望的那个方向,哪怕她不能像她的父亲一样情深似海。
或许这是她这辈子做出的第二个大胆的决定了,总归是是她将左悠之拉入局的,不该只让左悠之一个人去热情如火,或多或少,她都该给些回应。
困意袭来,封何华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的时候还是夜里,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屋子里有股奇特的香气,隔着床帐,封何华看到地上似乎站着个人,瞥了眼左悠之还睡着没醒,她便不做声,也不动,睁着眼睛看外边那人的动向。
借着月光封何华看到一只瘦削的、满是疤痕的手把床帐掀开了一条缝,封何华额头青筋直跳。
来者不善。
紧接着,另一只手伸了进来,握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