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的援军来得又及时,现在战事已经结了,正在清扫战场。”
封何华被他扶着往里边走,边走边把自己被带走后发生的事说了遍,然后问,“你方才叫那位先生,是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位先生说他姓左,说话又是京中口音,我却怎么都想不起这么一号人物来,你可是见过他?”
左悠之早在封何华说那人姓左的时候眉头便又皱了起来,封何华说完他答道,“未曾见过。”
说完顿了顿,“我观那位先生的剑有些眼熟,这才想叫他留步稍作闻询。”
“回头若是有空,带我去趟你家里吧,或许可以寻到这位先生的蛛丝马迹。”封何华说。
“好。”左悠之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进了船舱里,封何华本想问一下左悠之战事的具体情况,却刚坐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短短半天之内她经历了情绪的剧烈起伏,又来回奔波,早就疲惫不堪了,左悠之看她还要强撑着听自己说战事的情况,自然是不答应,催促她趁现在睡一觉,“从下午折腾到现在,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你病没好全,又有伤,别死撑了,快些睡吧,左右东海城之事已了,有堂兄坐镇不会出乱子的。”
封何华拗不过他,躺到了床上,结果真的睡着了。
左悠之看东边已经泛了白,过去把船舱的窗子关好,强忍着困意出去和王方交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