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缘由?”
“殿下,李天兴的幼子,名义上被送去了海岛上,实际上在前几日的早上,被送来这里祭海了。李天兴本来也应当被送来的,只是林成义实在是恨他,便叫郑业把他抽死,以儆效尤,毕竟祭海的下场说来可怕,毕竟还是不能拿出去明说的。”左道之犹豫了一下,终是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和盘托出。
在左道之说出重刑犯时,封何华便想到了结果,对此并不意外,她面色阴沉,半晌问,“你今日再来,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对本宫说的。”
“是,殿下猜得不错。”左道之说,“臣是来与殿下告别的,臣方才看到林奇在安排人往别处送东西,臣在这里的几日,情况大致都摸清了,想要跟着去再查探一番,会有什么新的发现也说不定。”
“那你便去罢,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先。”封何华叫他放心,不用担心自己,“本宫在这里会多加小心的,过几日梅将军回东海城,本宫便可离了这里,你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