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我又能怎么办?既然我决意了要走这条路,那便要去将这条路走好。”
“不过,也幸好你不是男儿身。”左悠之似是自言自语。
封何华直接忽视了他这句话,“方才那人着重翻看了的,俱是这几日里我查了东海郡卷宗后作的记录,好在这几日里的情报多是阅后即焚,没留下踪迹。”
“会是林成义的人吗?”封何华开始说正事,左悠之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继续聊风花雪月,顺着她的话问。
“你也把斗篷披上吧。”封何华叮嘱了他一句,“不像,这些记录我都是口述叫林成义的人去写的,他大可不必派人夜探。”
封何华说完,转头看向屋子的一处,左悠之也随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是靠在东墙边的一个雕花红漆大柜子,里边放着的都是些珍奇的赏玩之物,他们自住进来后,这几日只打开了一次便再也没动过。
“悠之,依我看,有老鼠了。”